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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6章 口味真重 听完我的问话,张哥好半天没说话,而是点了支烟问道:“弟弟喝多了吧?脑子不清醒了?这么简单的问题都想不出来?” 说实在的,我是真没想出来,可是又不好意思说,所以正好顺秆子爬了,说道:“真想不出来,我一般不喝白酒,这些酒进去,脑子更完,一片混沌了!” 张哥笑了笑,拍了拍我的肩膀说:“第一,他今天在我那里发牌,太多人见过他们,我还怎么敢用他?第二,即使他今天没和大家见过他,可是你也说了,他也只是在偷换牌方面做的比较出神入化,其他的都白扯,而丢大点一来是大家轮换发牌,二来一共就那么不足10张牌,你要他怎么换,万一换不好搞撞车了,那不出事了?他出事不要紧,万一他把我咬出来,以后我还怎么在场里混?而你们完全不需要做任何活就可以搞定这个事情,我不与你们合作难道和他去合作吗?”张哥解释道。 我瞬间如醍醐灌顶,一下子就想通了,尴尬的笑了笑,为了掩饰自己的丢人,我赶忙举起酒杯,和张哥对喝了一大口。 接下来,我们又扯了大半个小时,天南海北、天文地理、孔孟老庄、中美朝韩的扯了个遍,其间,张哥也多次试探着想从我嘴里套出认牌技巧,看来他是真的不知道我们在扑克上做了手脚,而是认为我们确实是研究透了“真品姚记”了。当然,我不可能和他说实话,装着喝多,推推挡挡的糊弄了过去,他也没为难我。 一瓶白酒喝了精光,张哥站起来,拿起床头的内线电话,准备再要一瓶,我赶忙也站起来,装着喝多了似的东倒西晃的说:“哥哥,真不能喝了,真多了,我得回去休息了!” 他象征性的挽留了一下,见我坚持要离开,也没再说什么。 彼此又握了握手,我转身出了房门,他一直把我送到门口。 我“东倒西晃”的晃悠到电梯门前,按了下按键。 直到进了电梯以后我才松了口气,赶忙从裤兜里掏出电话,电话已经有些发烫,电量也只有1个了。 “你都听到了?”我冲着电话说道。 “恩!”亚东回应。 “既然我们已经漏了,也不需要再隐藏了,你来我住的地方吧,晚上我们商量一下!”我说。 因为我们刚来的那天,安顿下来后,就互相通了气,大家都知道彼此住在什么地方。所以,亚东倒也痛快,也没罗嗦什么,就扔下1个字“恩”。 然后电话那头传来了挂断音,想来他的电话可能也快没电了。 出了电梯,出了酒店大门,我狠狠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,一如重生。 打了个车,回到我住的小旅馆,在楼下服务台买了花生、鸡爪之类的小食品,又要了一箱小哈啤,让服务台那个黑了吧唧的老娘们给我送到房间去。 回到房间,我脱了衣服,把刻刀刀片拿了下来,然后去洗了把脸,打开电视,无聊的等着亚东。 大约一支烟的工夫,那个黑了吧唧的老娘们把我刚才点的东西送了过来,我随手递给她100块钱,很潇洒的说了声:“剩下的小费,不用找了!” 那个黑了吧唧的娘们接过后,和看怪物似的看着我说:“不够!” “啊?100不够?”我问。 我点的小食品也就20多块钱,小哈啤是48块1箱,至少还应该剩20多的,怎么可能不够。 “是的,花生10块钱1包,鸡爪5块钱一个,马可波罗火腿肠10块钱一根,成林榨菜3块钱一袋,小哈啤80块钱一箱,我给你算了一下哈!”那个娘们噼里啪啦的嘴里算了半天,说:“一共198块!” 我去你妈了个逼的,外面5毛钱一袋1块钱3袋的成林榨菜卖3块,1块5毛钱一个的鸡爪卖5块,2块5毛钱一根的马可波罗火腿肠卖10块,48块1箱的小哈啤卖80块,我草,这也太黑了,所以这点钱和最近赢的钱没法比,那简直是百牛一毛,可是,我总有点被宰的感觉,其实不是感觉,就是被宰! 我没说什么,又掏出100块钱递给那个黑了吧唧的娘们,她转身就要走。我喊住了她:“唉,还得找我2块!” 那黑了吧唧的娘们再一次和看怪物似的看着我说:“2块也要?” 我说:“2块也是钱!” 她说:“刚才给小费,现在2块零头也找?” 我说:“恩,刚才心情好,现在心情不好!” 她没在说什么,而是从裤兜里摸出一把钱,找了2张1块的扔在了我床上。 正在这时,亚东来了。 娘们走后,他贱贱的笑着问我:“怎么地?卖了?” 我诧异的问:“卖什么?” 亚东:“你要不是向那个黑了吧唧的老逼娘们卖身了,人家干啥给你2块钱,不过话说回来,你也真便宜,2块就干啊?” 我当时一头黑线,说道:“去你妈的吧,她是卖的好不好!” 说完后,我发现自己的话有语病,我的意思是说那个黑了吧唧的娘们是卖什么的,可是换任何人听都不会这样想,肯定以为她是个鸡了。 “哎呀我去,你口味真重!”亚东哈哈大笑,揶揄着我。 我踹了他一脚说道:“滚J8蛋,把门关上,说正事!” 亚东倒也知道轻重,玩笑开到适可而止。这要换小北,估计就他妈的没头了。 门关上后,我们就晚上张哥说的事进行了一下意见交流。 一边交流一边迷迷糊糊喝着酒,始终都没有达成一个统一的让我们都满意的意见。我们受不了这个诱惑,又怕是个什么圈套,毕竟有仇不报非君子,我们和张哥之间其实根本就是仇人,他不但不报仇,还反过来照顾我们,真的让人接受不了。虽然他说的头头是道,不过我们到底还是心有余悸。 突然,一阵敲门声响起。 我和亚东利马清醒过来。 难道是张哥来了个先礼后兵?派小弟来干我们来了? 亚东下床,顺手拎了一个啤酒瓶子,小心翼翼的打开门。 而我也做了准备,一手拎了一只啤酒瓶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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