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草根老千》第二部 风云再起 第13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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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3章 结识新伙伴

出了酒店门口，我问：“我对这不熟悉，这会都半夜了，哪有通宵的地方，咱们去好好喝点！”

“大，大，大排挡，通，通，宵！”那个结巴男回答道。

“这个季节了，大半夜的，大排挡有点冷，还有哪，知道不？”我问。

“假日美食城也是通宵的，只是……”假马苏说了一半又咽回去了。

“只是什么？”我很诧异的看着她问道。

“那里价格很高，咱这几个人随便吃一顿，没1000多块下不来呢！”她接着说道。

“哦，钱是小事儿，走吧，就去那里！”我说道。

大半夜的，车也不好打，我们就一路逛悠着走了过去，幸亏离的不算太远，走了不到10分钟就到了。

在路上闲聊的时候，我知道了他们的名字，假马苏叫李婉儿，骂骂咧咧男是他的亲哥哥，叫李军，结巴男是她的堂哥，叫李朋，另外那个男人叫王小，是她哥哥的发小死党。他们也不是本地人，而是周边RH县的，她哥哥要结婚，对方要10万块财礼钱，他们家庭条件不是很好，拿不出这么多钱，于是就东凑西借的倒腾了3万块钱，跑到ZX市来了，想靠赌来把彩礼钱赢足，不过运气不是太好，钱没赢到不要紧，把好不容易借来的3万本钱也输了个精光，怕回去后亲戚追债，就想着在这倒腾点钱，不过又不愿意打工，所以就想了这么个招，由李婉儿当诱饵，专门去快捷酒店或是小旅店下套，然后他们几个男的再以捉奸的名义，讹对方点钱，每次一般都是1000-2000不等，加上我一共是8个，搞了1万2千多块钱了，打算再搞个半拉月的就回去了，把债还了，财礼的事儿也不想了，能结就结，实在不行就打光棍子好了。

听他们这么说，我心里有底了，我最喜欢的就是缺钱，而且脑子想法单纯的人。

于是，在路上，我就一口应承下来，让他们放心，也别再干这个事儿，等我几天，我带他们干件大事，保证三天让他们不仅能还上债，还能把财礼钱凑够。

可能是我一开始的强势和出钱的大方，给了他们我很牛逼的印象，所以，他们对于我的应承没有一点怀疑，而是感恩戴德的一顿感激。

虽然，我比他们都小，不过，他们非得喊我哥，要跟着我混。当时，我终于深深的体会到，有的时候，吹牛逼也很有用。当然，我是吹牛逼吗？我能实现我的应承吗？呵呵，我心里已经有了一个计划。

在假日美食城点菜的时候，我把菜单传给他们几个，他们翻了又翻，都没敢点，也确实，对于他们来说，3万块钱都得东凑西借，看着这200、300多一盘的菜，他们还真不知道该怎么点。本来他们只是打算从我这多要个200块去大排挡庆祝的，现在一盘菜就够他们一顿大排挡了，不蒙才怪。

估计李军是真的怕丢了我这个能带着他们发财的大财神，所以，入坐的时候，刻意把妹妹李婉儿安排在了我的身边，想来是要施展那美人计吧。

我拿着菜单，温柔的问身边的李婉儿想吃些什么，她倒没说什么，只是在海鲜那一页停留的时间比较长，我一看也就明白了。于是，点了些鲍鱼、螃蟹、生耗，外加一只2斤多的龙虾，然后又让服务员随便配了几个素菜。

看我眼睛都不眨的点着菜，他们的眼睛可是瞪的圆圆的，想来那一刻他们是真的体会到了钱的好处。

我们大吃海喝了一顿，一共花了将近3000块钱，我倒没怎么样，倒是把他们心疼够戗。

写到这里，可能有读者会奇怪了，你他妈的又不是大款，装什么大尾巴狼，其实，不然，我有我的计划，而他们将是我计划里很重要的一个环节。

一顿饭吃下来，感情利马加深了许多，大家仿佛一家人似的，恨不得把裤子全脱了，大家穿一条呢。

散局的时候，已经是凌晨3点多了，我把李军的电话号码要来了，告诉他过几天给他打电话，让他等我消息。

本来到这儿也就告一段落了，大家该各回各地休息去了。不过，李军非要让李婉儿送我回酒店，说是不放心我一个人。其实，他的意思我明白，这回是心甘情愿的把妹妹送到我床上了。

我也没客气，故意装着喝的有点多，在李婉儿的搀扶下，摇摇晃晃的离去。

回到酒店以后，我装着喝多，一头扎在床上，李婉儿喊了我几声，见我哼哈的含糊不清，便小心的帮我把鞋子和衣服脱掉，然后盖上被子，自己则脱光了衣服，走进了浴室。

10分钟左右，浴室的门开了，她慢慢的爬到了床上，掀开我的被子，一头扑在了我的跨下。

幸福的生活开始了，虽然她的姿势比较乏味，动作也比较生疏，不过却别有一番风味。

这个时候，我可不想再装多，错过这么美好的时刻，于是装做酒醒了一些，和她大战了N个回合，直到两人都筋疲力尽方才罢休。

这一折腾完，已经4点多了，我关了灯，搂着同样累的软筋疲力尽，浑身香汗的李婉儿，甜美的睡了过去。

这一觉睡的时间挺长，也挺香，醒来时，已经中午11点多了。

李婉儿已经醒了，穿好了衣服，正在看电视。我朝她笑了笑说：“对不起啊，昨天晚上喝多了！”

她甜甜的笑了笑说道：“没，是我心甘情愿的，只要你能帮我我哥的忙，这几天我都是你的，你想怎么样都可以！”

我草，听这话，这几天她是不打算离开了？要粘上我了？不知道这是她为了哥哥献身而做的举动，还是她哥哥怕我说话不算话而派来监视我的。

不过，这对于我都不重要，爱跟就跟着吧，女人，尤其是她这样有着明星脸的女人，我想没有几个男人会拒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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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4章  滚鸡巴叼蛋
起床后，草草冲了个澡，然后带着李婉儿下楼去酒店对面的快餐店吃了点午餐。
回来后12点多，我又搂着她爬到床上睡了个午觉。当然了，只是简单的睡觉，别的真的啥也没干。
睡到快3点的时候，我起来收拾了一下，然后扔给她1000块钱，告诉她我还有事要办，她跟着不方便，让她自己去逛逛街，买些衣服鞋子啥的。她感激的接过钱，痴痴的笑着。
我没再理她，出了门，打了个车，朝一小学而去。
下车后，看了看时间，离那2个小家伙放学还有一段时间，于是，在附近的小卖店寻摸着，终于找到了那2个小家伙说的电子色子，于是买了2副，花了320块钱，额外又买了2副密码扑克。
拿到电子色子以后，我仔细研究了一下，其实，就是一个玩具而已，根本上不了赌桌的。3枚做工比较粗糙的色子，1个小色盅，1个小遥控器，遥控器上分别写着1、2、3、4、5、6几个数字，当按1的时候，3枚色子则全部翻转成了1，按6的时候，又全部翻转成了6，而且貌似只能是全部都转到一个点数上，而不能实现3枚色子不同点数，另外，也只是在那个色盅里才好使，拿出来的话，你怎么按都没反应了。想来色子里和色盅里应该是装了一些什么控制装置，估计是和遥控汽车和遥控飞机的装置差不多。
而那副密码扑克，则是比较普通的，市面上流通的都毕竟泛滥了的那种“王牌”扑克，赌桌上根本就没人用，也只能是糊弄糊弄小孩子而已。
正在我研究的时候，两个小家伙跑了过来，看到我手里的东西，乐的嘴都合不拢了。
我把电子色子和密码扑克给了他们，说道：“怎么样，我没骗人吧，我还额外给你送了副密码扑克，够意思吧！”
“够意思！”两个小家伙异口同声的说道。
“那现在能领我去见见那个王大爷了？”我问。
“少等一会，刚放学，他很忙的，你请我们吃个炒冰果吧（现场制作的一种冷饮），等吃完了，估计他也忙完了！”哥哥说道。
我勒个去，到底是他们谗了，还是那个王大爷这会真忙，我也搞不清楚，不过毕竟我是有求于这两个小家伙，也就忍了吧。
于是，就带着他们到马路对面的冷饮摊，1人给他们要了一杯，等他们吃完，已经快4点了，我看了一眼对面的学校，人已经走的差不多了。
他们两个小家伙倒也没有失信，抹了抹嘴，扯着我过了马路，朝学校的门卫室走去。
“王爷爷！王爷爷！”
“王爷爷！王爷爷！”
两个小家伙，站在门卫室门口，一声接一声的喊着，和叫魂似的。
“大小、二小！下学了不回家，干哈这是，叫魂啊！”随着声音，一个大约60多岁的老大爷从门卫室里走了出来，看他的样子怎么也不像是技术型人才，瘦骨嶙峋，哈腰驼背，头发乱糟糟的，身上的衣服皱巴巴的，一双破皮鞋的两根鞋带拖拉着都踩在了脚底下，也不怕摔到。
看着这个传说中的王大爷，我着实有些小失望，当时我在想，这两个小家伙是不是忽悠我呢，草了！
“王爷爷，这是我家亲戚，他想和你学赌术！”哥哥对着王大爷说道。
这小家伙倒不含蓄，开门见山，直截了当，而是为了和那老头子套近乎，居然把昨天刚认识的我，说成了他家亲戚。哎，这孩子，撒谎都不带打草稿的，更别说眨眼了。
小家伙既然已经介绍了，我也不能硬矗在那里，跟个煞笔似的。
于是，我当时也不知道脑子里哪根神经搭错了，双手一抱拳，高声唱诺着：“久闻大爷高名，我对大爷的仰慕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，今日得以一见，实乃小可三生有幸。还望大爷看在同是赌场中人的份上，不吝赐教一二得当！”
我白活完以后，老头子先是楞了一下，然后问我：“我叫什么名字？”
这一问我还真楞了，我只知道他姓王，叫什么我还真不知道！我当时就楞在了那里，不知道该如何做答。
“妈了个臭逼的，连我叫啥都不知道，还他妈的久闻高名，年纪轻轻的不鸡巴学好，整这么些个臭氧层子废话有个叼用！你找错人了，我不会啥赌术！”老头子朝我吼着。
然后，又朝那两个小家伙喊道：“妈了个巴子的，赶紧滚回家写作业去，再赶往我这乱领人来，看我不扒了你们两个小兔子崽子的狗皮！”
他这一吼，两个小家伙二话不说，撒腿就跑，转眼工夫没影了。
这突如其来的变故，让我不知所措，楞在原地半天。
“滚鸡巴叼蛋！”老头子又朝我吼了一句。
然后咣当一声把门关上，不再理我。
我一时发蒙，想说些什么，又不知道从何说起，于是，悻悻的离开了。
我看了看时间，快5点了，于是也没有回酒店，而是又去了昨天的那家小餐馆。
进去的时候，那两个小家伙正在一个空桌子上鼓捣着我刚买的那个电子色子，见我进去后，他们赶忙做了个手势，估计是示意我不要说什么，具体啥意思，我还真不清楚。
老板娘见我又去了，赶忙过来招呼，我随便点了两个菜，要了两瓶啤酒，然后把那两个小家伙喊过来，和他们聊着。
老板娘倒也没有干涉，只是告诉两个小家伙要有礼貌，于是又忙去了。
“怎么办啊，他不搭理我啊？”我问两个小家伙。
“你真够笨的，人家那个电视里不是演了吗，那个刘备请那个诸葛亮的时候，不都是三顾茅楼吗？”弟弟说。
我晕了个去，一头黑线，人家那是三顾茅庐好不好，倒这孩子嘴里成了三顾茅楼了，茅楼在我们东北这边就是厕所的意思。难不成孔明先生以前都住在厕所啊。
“你可以送礼啊，我妈餐馆遇到什么事办不了的话，就是靠送礼的，我妈说了，这年头不送礼根本办不成事儿！”哥哥说道。
可谓一语惊醒梦中人，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一层呢，看来有的时候孩子的智慧还真是忽视不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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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5章  他喜欢破鞋
    “他都喜欢什么啊？”我问两个小家伙。
    “喜欢小孩，他经常给我们讲故事！”弟弟说。
    “还喜欢老太太，我看他经常和老太太搭茬！”哥哥说。
    我勒个去，这大爷的口味有点重啊，我总不能拐卖个小孩或老太太送给他吧。
    “他还喜欢啥，实际点的？”
    这会两个小家伙仿佛被难住了，想了半天，哥哥说：“爱喝酒，我经常看到他去小卖店买酒！”
    “恩，这个行，这个还比较实际点！”我自言自语。
    “还有吗？”我继续问道。
    “他还喜欢破鞋！”哥哥想了半天说道。
    听他这么一说，我刚喝进嘴里的酒差点喷出来。喜欢破鞋？那么大岁数了？还能搞动吗？再说了，这孩子都从哪听的这么些话啊，祖国的未来真的好可怕啊。
    “对，对，我也经常看到他在门卫室门口修理也不知道哪里拣来的破鞋！”弟弟补充道。
    听弟弟这么一说，我方才释然，原来他们所说的破鞋是此破鞋而非彼破鞋。
    不过，这个也不靠谱，我总不能划拉一堆破鞋给他送去吧。
    算了，我看还是酒靠谱，正好前段时间娅楠送我的两瓶五加白，还放在家里，干脆借花献佛，送给他好了，只是要回一趟家了。
    匆匆吃完饭，结了帐，和两个小家伙打了个招呼，起身离去。
回到酒店的时候，还不到6点，李婉儿正在看电视，见我回去了，赶忙站了起来。
    我问她吃了没，她说还没，等我呢。
    我告诉他我有点急事，要回去一趟，半夜回来。
    本来她要跟着我一起，见我没带她的意思，也就不再坚持，只是说在这里等我回来。
    我也没带什么，准确说也没什么带的，背上背包，直接出了门。找了好几个出租车都不跑长途，好不容易找到一个，还狠狠的黑了我一把，不过想想也算了，也不差这几个钱，我这个人就是个急性子，什么事都火急火燎的，用我妈的话说，叫什么鸡毛腚子，具体也不知道啥意思，反正大概就是形容我这个急性子吧。
    可是，司机师傅却让我真正的体会到了什么叫鸡毛腚子。
    “大哥，你以前是开F1方程式的？”我胆战心惊的问。
    司机师傅看也没看我，一只手夹着烟一只手把着方向盘说道：“没，我以前开飞机的！”
    我当时那叫一个郁闷，一路上，我很少和他说话，唯怕他分心，来个车毁人亡，还得拉着我陪葬。
    原本3个小时左右的车程，这哥们楞是1个小时40分钟跑到地了。
    到了小区门口，我告诉他我上楼拿点东西，然后还回去，让他等我一会。他倒也痛快，也不怕我借道跑了，很爽快的答应了下来。
    “去吧，去吧，我这晚上还没吃饭，我去吃口东西，你下来的时候我要是不在车里，就去那找我！”他一边说着一边指了指小区门口的快餐店。
    “好的！”我应了一声下了车。
    上楼、拿酒、下楼，整个过程最多也就10分钟，等我出来时，我看到司机师傅正在车里一边抽着烟一边剔着牙。
    “吃完了？”我问。
    “啊，吃完了！”他答。
    “这么快？”我接着问。
    “这还是慢的！”他说道。
    我当时无语，忽然想到，如果行政部门办事都这个效率，那他妈老百姓得多幸福啊。
    又是一路狂飙，又是一路提心吊胆，等车稳当的停在ZX市我住的那家快捷酒店门口时，我看了一眼时间，9点20分，从去到回，整个一来回，6个小时左右的车程，这哥们楞是3个半小时跑回来了，中间还吃了顿饭，我草！
    下车后，付了钱，我对司机师傅竖了个大拇指说道：“大哥！这速度！真牛！”
    结果他倒不谦虚，说道：“我是看你有点害怕，所有控制了一下，不然3个小时妥妥的打个来回！”
    说完后，朝我笑了笑，开着车一溜烟“飞”走了。
    回到酒店，敲了敲门，李婉儿出来开门，把我迎了进去。
    进去后，我看茶几上放着一盒正在泡着的泡面和一袋铜钱桥榨菜。
    “刚吃？”我问。
    “恩！刚才洗了个澡，睡了一觉！”她说。
    “怎么就吃这个啊？”我接着问道。
    “哎，能省点就省点吧，爸妈死的早，是哥哥把我一手拉扯大的，什么时候能帮他攒够财礼，娶上媳妇，生个孩子，也算是报答他把我拉扯大了！”可能说到伤心处了，她的眼睛里有泪光闪现。
    “那你直接找个有钱人家嫁了，要点财礼给你哥哥，不就完事了吗？”我很诧异的问。
    这样的情况在我们那边也经常有的，家里条件不好，正好有一儿一女，然后就先嫁女儿，要些财礼，然后给儿子当财礼娶媳妇。
    “不，结婚是一辈子的事儿，拿了人家的钱，以后去人家，说话底气都不足的，人家会总拿这个说事儿的！”她解释道。
    其实，想想也是，或许这就是拿什么家的手短吧。
    “行了，别吃这个了，我带你出去吃点吧，我请客！”说实在的，我对她现在还真有些同情。
    “别了，这个挺好的，你看，我还有这个呢！”
    这时我才发现，她手里还有一根火腿肠。
    看到那根火腿肠，我又邪恶了，丫的刚才不会是拿这根火腿肠在那个啥吧。
    呵呵，我笑了笑，笑自己的淫贱。
    “怎么了，哥！”她看我莫名其妙的笑，于是问道。
    “哦，没事，你吃吧！我冲个澡！”我一边说着一边脱了上衣，朝浴室走去。
    我出来后，她已经吃完，收拾干净后，我躺在床上翻看着手机，她很乖巧的钻进了浴室。
    当晚发生了些什么呢？各位看官自己去遐想吧，毕竟这是赌博小说，写多了这些环节貌似不太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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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6章  计划部署中
    可能是昨天晚上太累的缘故，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上午9点多了，我看了一眼还在身边熟睡的李婉儿，思绪万千，想来昨天晚上她忙上忙下的，也累的够戗，不然这会她早该起了。
    我轻轻的坐起来，依在床头，点燃一支烟，默默的抽着。
    许是被烟的味道刺激到了，也或许是听到了我坐起的声音，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，也坐了起来，依在床头，头搭在我的肩膀上。
    “哥，你有什么计划能帮我哥搞到10万块啊？”她弱弱的问我。
    “10万而已，很简单的事，对我来讲，还用不到什么计划，手到擒来的事儿！当然啦，我这可是全看在你的面子上！”我摸了摸她的脸蛋，肆无忌惮的吹着牛逼。
    谁让她长的那么像我的女神呢，男人嘛，在自己的女神面前吹牛逼是正常的，即使这个女神是假的也好。当然了，我不是什么散财童子，更不是什么救苦救难大慈大悲的南海观世音菩萨，我自然是有我的计划。
    “恩，恩，我知道的！”她很乖巧的应着，然后慢慢的顺着我的脖子吻了下去，一路向下。
    然后把我的跨下之物，轻轻的握在手里，塞进了嘴里。
    然后……
    在这个国庆节的早晨，我们两个以这种最激烈、最兴奋的方式，庆祝着祖国母亲的华诞。
    可能是早上比较耐久的原因，她上上下下的折腾了半个多小时，我才一阵哆嗦的为祖国母亲的华诞燃放了绚丽的炮火。
    我们两个大汗淋漓、筋疲力尽的躺在床上，激烈的喘息着。
    半响，我对她说：“给李军打个电话，让他们1个小时后过来！”
    “恩，好！”她也没问为什么，直接应承了下来。
    她打完电话后，又陪着我躺了一会后，起身去浴室冲了个澡，然后把衣服穿好，望向还靠在床头闭目思索的我。我明白她的意思，她是怕一会她哥哥他们来的时候，我还是这样半裸的靠在床上，让人一下就会联想到这几天发生的事情，她会不好意思。
    我也不想难为她，直接找了衣服套上，去浴池匆匆洗漱了一下。出来后，我拿起背包，告诉她出去有点事，10分钟就回，然后也没等她说话，就打开门出去了。
    出了酒店，在附近找了台ATM机，取了2万5千块钱后，又在附近找了间仓买，买了1条软中华。买烟的时候，我刻意和店主攀谈了一会，表示自己是外来的，想过来玩几天，不知道哪个麻将馆子玩的比较大，后台比较硬，能罩的住的。当然，信息时代信息就是金钱，我也不能白了解，我顺手扔给了店主200块钱，当作是咨询费了，并向店主承诺，如果赢了的话，肯定给他包个大红包。
    虽然红包比较遥远，但是眼前的200块钱却是货真价实的，看在钱的份上，店主和我侃侃而谈，给我介绍了一家位于阳光会馆地下的私人赌场。据说那里玩的向来很大，而且最主要的是那个场子是市公安局政委的哥哥干的，门子很硬，很安全。
    听完他的话后，我心里有了些底。
    进屋的时候，李军他们几个已经来了。见我回去后，他们赶忙站起来，直到我坐下后，他们才坐下，看来真的应了那句古话，要想被人看的起，就必须得有胜过别人的资本。在他们几个人眼里，我有钱，有思想，或许还有些势力，是他们所惹不起的。
    “这里有2万块钱，你拿着，明天开始，每天去阳光会馆地下的那个私人赌场玩玩，自己把握好度，别一下全输了，争取坚持3天。每天以5000为个度，赢够5000的话，就不要玩了，然后夸张些，说自己赢了10来万什么的，然后在场子里找几个比较活跃的话比较多的人，请他们出去找个酒店什么的，花个2000、3000的请他们大吃海喝一顿，如果输够5000的话，也别玩了，装做很暴躁，很生气的样子，宣称自己输了10来万什么的，总之，就一句话，无论输赢，都要说的大一些，然后尽量让场子里的人都知道，目的只有一个，就是让大家觉得你是个爆发户，玩的很大。”我把两搭钱递给李军后说道。
    “这是为啥啊？”他不解的问我。
    “别管了，我自有我的计划，你要是想赢够财礼钱，就听我的，不然的话，咱各走各道，我找别人合作去！”我装做生气的说。
    看我生气了，李军赶忙小心翼翼的说道：“我就是问问，你别生气，听你的还不行嘛！”
    李婉儿也在边上可怜巴巴的替他说着好话。
    “这条烟你拿着去抽！平时就不要抽了，去赌场的时候或是请那些人吃饭的时候抽，装身份用的。”我一边说着一边把刚买的那条软中华扔给了他。
    “李朋和王小，你们两个也去那家赌场，但是不要和李军一起去。你们的任务就是在李军宣扬完，离开以后，在场子里造谣，大体意思就是说你们和李军认识但是不熟悉，说他好象是个爆发户，很有钱，但是人比较冲动，而且脑子有点轴，玩的很大，在很多场子往往输赢都是10、20几万的什么的，反正具体的你们自己把握，目的也只有一个，就是尽量要让场子里的人都知道李军是个有钱的爆发户凯子。这是5000块钱，你们2个每人2500，拿去玩点小场什么的。”我一边给他们2个分配任务一边拿出5000块钱扔给他们两个。
    虽然他们一口雾水，不知道我的用意究竟何在，不过有刚才李军的前车之鉴，他们倒也不敢问我。
    “你就不怕我们拿了钱跑了？”李军问我。
    “怕什么，人都是贪的，我能让你们赚到10万，你们又怎么会拿着区区的2万5跑了呢，再说了，虽然我很年轻，不过家里的背景说出来足够吓你们一跳的，在这周边，我要想找到你们，和玩儿似的！你们能跑到哪去，难不成还能出了地球啊？”我笑着说道。
    众人附和着我一起大笑。
    一切安排妥当之后，我对李军说道：“那就这样吧，我这几天还有事要办，过几天我让婉儿联系你们！”
    等他们都走了以后，我和李婉儿说自己有事要办，然后拿着那两瓶酒出了酒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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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7章  一道风景线
    打了辆车，来到一小学，由于国庆节放假，所以学校没什么人，只有那个老王大爷一个人坐在门口的长椅子上，闭着眼，抽着烟，听着收音机。
    我小心翼翼的走过，弱弱的喊了声：“大爷！”
    结果那老头，眼也不睁，话也不说，仿佛没我这么个人似的。我又尝试着喊了一声，结果还是一样。
    于是，我也不喊了，干脆一屁股坐在他身边，学着他的样子，闭着眼睛，抽着烟，听着他的收音机。
   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，我们两个仿佛没有对方一样，谁也没说话，偶尔抽根烟，更多的时候是闭着眼睛假寐。
    就这样，我们从中午耗到了下午，从下午耗到了黄昏。
    5点多的时候，老头子站了起来，看也不看我一眼，锁好门卫室的门，骑着自己的破自行车走了。
    看着他离去后，我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腿脚，也打了个车离开了。
    第二天。
    第三天。
    第四天。
    连着四天，我机械的来到这里，然后机械的和老头子做在门口的长椅子上，又机械的彼此视而不见的闭着眼，抽着烟，听着收音机。
    这期间，我们之间一句话也没有说过。
    最终，到底还是老头子靠不住了，第四天黄昏的时候，老头子问我：“你要学赌术干什么？”
    “替天行道，匡扶正义，劫富济贫！”他问我的时候，收音机里正放着评书水浒传，于是，我想也没想的顺口而出。
    说完后，我自己先蒙了，然后看了一眼老头子，他明显也蒙了。
    半响他说道：“那你应该去水泊梁山啊！”
    说完后，我们两个人相视大笑起来。
    “行了，跟我回家，一起喝两杯！你那两瓶酒，是85年的五加白吧，你前天拿来的时候，我就谗了！”说完，也不等我回话，起身锁上门卫室的门，推着破自行车就朝学校外走去。
    “我们打车吧！”我朝老头子说道。
    “年纪轻轻的，打个鸡毛车，你骑自行车，驮着我！”老头子说着，便要把自己交到我手里。
    “算了，我们还是走走吧，我不太会骑！”我心虚的说道，其实，我倒不是不会骑，而是好多年没骑过，有些生疏了，怕万一摔倒了，我倒无所谓，把这老家伙摔了，那就贪上大事儿了。
    “妈了个巴子的，叼毛不是的玩意！上来，我驮你！”老头子一边说着一说跨上了自行车。
    我还在犹豫要不要上去，老头子喊道：“你他妈的要是不上来，我就自己走了啊，以后别鸡吧来膈痒我了！”
    我听他这么一说，还真怕因为这么个小事儿，而得罪了这个脾气古怪的老家伙，于是，也没在推辞，紧跑了两步，一屁股跨坐在自行车后车座上。
    在那个国庆期间的黄昏，在ZX市的大街上，一个60多岁，瘦骨嶙峋，哈腰驼背，头发乱糟糟的，身上的衣服皱巴巴的，一双破皮鞋的两根鞋带拖拉着的糟老头，骑着一辆叮当烂响的破自行车，驮着一个身体健壮，腰板笔直，发型新潮，一身名牌的年轻小伙子，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穿行。现在想想当时的情景，都忍不住笑弯了腰，可想当时看到我们的路人会有什么反应，那绝对是一道独特的风景线。
    穿大街走小巷，折腾了半个多小时，终于到了老头子的家。他的家和他的人一样寒酸，低矮的破平房，家里乱糟糟的，连个象样的电器和家具都没有，一进屋一股子霉味，仿佛很久没人住了一样。
    进屋后，老头子从墙边拖出一张“靠边站”支了起来，然后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，问我：“有菜吗？”
    说实在的，今天这事儿有点突然，我还真没准备菜，就两瓶酒，于是小心翼翼的说：“没，忘记准备了！”
    “妈了个巴子的，叼毛不是的玩意！连个鸡吧菜都没有，喝个叼！”老头子仿佛很生气的样子。
    “要，要不我，我们找个饭店喝，喝点？”我结结巴巴的问。
    其实，我说话并结巴，但是面对这个古怪的老头子，我还真有些紧张，我总觉得这老头子像是电影里的杀人狂魔，而他这间屋子就是那屠宰场，而且，越想越他们感觉是那么回事，越紧张，自然也就结巴了起来。
    “妈了个巴子的，叼毛不是的玩意！”
    “妈了个巴子的，叼毛不是的玩意！”
    老头子也没回应我的话，而是自顾自的在破柜子里翻来倒去找着什么，不大一会，扯把出一个塑料皮笔记本，小心翼翼的塞进了衣服兜里。
    然后，一边朝门外走去，一边朝我吼着：“走，找个馆子！”
这次老头子没再骑那辆叮当烂响的破自行车，而是跟着我，上了大道，打了辆车。
    在车上，我问他想吃点什么，去哪个饭店？结果他指挥着司机，走大街穿小巷，东拐西转的，把司机都绕迷糊了，司机不满的说道：“不就吃个饭吗？用得着费这么大个劲嘛！”
    一听这话，老头子炸了窝：“妈了个巴子的，你知道个叼毛，这他妈是全ZX最好的馆子！”
    他骂骂咧咧的，司机不干了，车一停，舞舞喳喳的，就要动手。我看情况不太对，好说歹说，结果司机死活是不拉我们了，无奈，我只有付了钱，把司机打发走了。
    然后，和老头子靠着11号，继续走大街穿小巷，东拐西转的，走了大约10多分钟，终于见到了老头子说的那家全ZX最好的馆子——一个在平房区里的，毫不起眼的，埋了吧汰的，连个牌匾都没有的，只有窗户上贴了已经严重掉色的“大饭馆”3个不干胶字样的小饭馆。
    说实在的，我真不知道这里有什么好，老头子要费这么大劲跑来这里。
当然，老头子的脾气古怪，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儿都不奇怪，我也不敢问，得惹毛了他，毕竟，我现在是有求于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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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8章  康熙爱的菜
    屋子里昏昏暗暗的，只有一盏节能灯悬挂在棚顶，我扫视了一圈，满屋子就4张埋了吧汰的破木桌子，一个客人也没有，估计就这个逼地方一天天的也没什么客人吧。
    见有人进来，一个同样60多岁，瘦骨嶙峋，哈腰驼背，头发乱糟糟的，衣服皱巴巴的老头子迎了出来，看这两个老头的造型，妈的，感情是一个摸子里刻出来的。
    “老不死的，你还没死啊！”饭馆老板对着老王大爷说道。
    “妈了个巴子的，你这个叼毛不是的玩意还活着好好的，我怎么舍得死！”老王大爷也不客气的反驳着。
    看来这老哥俩还真是认识的。
    哈哈！哈哈！
    说完，两人肆无忌惮的大笑起来。
    “去，给老子弄几个好菜，有他妈3年多没吃你炒的菜了，还真他妈的谗的不行！”老王大爷说道。
    “是啊，一转眼，又是3年多没见面了！”那个老头子应和着，然后转身去了厨房。
    想来那个老头子是全能，老板、厨师、服务员、收银员集于一身啊。
    老王大爷随便找了张桌子，拉出个塑料凳子坐了下来，我也跟着坐了下去，虽然凳子很脏，脏的都他妈的没我的鞋底干净，不过，我到底还是忍了。
    “你可别小看了他，想当年，他家老祖儿那可是给康熙老儿做饭的，康熙还赐了一把金菜刀和一个金饭碗呢，这祖传的手艺，可不是现在那些厨师能比的，只是这个老家伙不务正业，迷上了赌博，输光了家产。后来拜了个高人学了几招，得了个外号叫他妈的什么霹雳色王，原本是可以翻身的，只是心已经死了，什么玩意都怕心死，心一旦死了，啥也白扯了。所以，又拣起了祖上的手艺，窝在这，搞这么个小饭馆，也算是归隐了，偶尔周围有些街坊邻居什么的过来捧个场子，混点零花钱！”趁那老家伙去炒菜的工夫，老王大爷给我介绍着。
    大约过了10来分钟，霹雳色王端着一个硕大的盘子从厨房走了出来。
    放下后，我有些蒙了，说实在的，刚才听完老王大爷介绍，我还充满了幻想，想着老子今天居然也能尝一尝当年康熙老儿吃的菜了，哪成想，这老头子端上来的居然是一盘一品豆腐，妈的，难不成当年康熙老儿也吃这玩意？
    本以为，接下来还有什么稀奇古怪的宫廷菜品，谁知把盘子放下后，霹雳色王居然也一屁股坐了下来，感情就他妈这一道菜？
    “妈了个巴子的，把酒打开啊，怎么地啊，不舍得给喝啊！”正当我胡思乱想之际，老王大爷的一声吼把我吓了一大跳。
    “没，没，怎么会呢！”我赶忙把酒打开，递了过去。
    老王大爷也没客气，接过瓶子，先对着瓶嘴咕咚了两大口，然后吧嗒几下嘴，细细的回味着。
    “哎呀，85年的五加白啊，老子可是有些年头没喝过五加白了！来来来，小伙子，给老子也开一瓶！”霹雳色王朝我说道。
    我草，这他妈什么节奏，对瓶吹？
    我没敢怠慢，赶忙把剩下的那瓶打开递了过去。
    霹雳色王接过后，举着瓶子对老王大爷说道：“来，老不死的，为了庆祝我们两个都没死，来一口！”
    说完自己先咕咚了一大口，老王大爷也陪着来了一口。
    这时他们两个才发现，我傻傻的坐在那儿，没酒了。
    “小年轻的，喝的日子还有，不像我们，喝一口少一口，墙角那个塑料桶里有小烧，后面厨房有碗，自己去舀一碗回来陪我们喝点，这个五加白就这两瓶，你就别喝了哈！”霹雳色王指了指墙角的那个塑料桶对我说道。
我也不好说什么，连忙应着，去厨房找了个饭碗，去舀了大半碗小烧子回来。
    “知道这是啥菜不？”霹雳色王问我。
    “一品豆腐啊！”我弱弱的答道。
    “尝尝看我这个一品豆腐和别的一品豆腐有什么不同！”他接着说道。
草，都鸡巴是豆腐，能有什么不同，我心想。不过还是谨慎的夹了一口，放进了嘴里。
    这一吃可不了得，表皮酥脆，弹性十足，一口咬下去，把外面的酥皮咬破以后，里面雪白嫩滑的豆腐哧溜一下，和着酱汁滑到了肚子里，满嘴咸香，还带着微辣，仔细回味还有一丝甘甜。可以说，这是我吃过的最好的一道一品豆腐，比起饭店、酒店的不知道要强了几千几万倍。
    “怎么样？”霹雳色王问我。
    我竖起了大拇指，说道：“完全不是恭维，绝对是一流，是我吃过的最好吃的一品豆腐。”
    听我说完，两个老头哈哈大笑。
    “别小看这个一品豆腐，据我家老祖儿说，这可是康熙老儿最喜欢的一道菜，而且还是康熙老儿60大寿举办千叟宴时的一道非常重要的御菜。”霹雳色王和我讲着这个一品豆腐的辉煌历史。
    而我则不住口的又连吃了几大口，满嘴留香。
    酒过三巡之后，老王大爷对霹雳色王说起了我要学赌术的事儿。
    “老不死的，本来我想把我这身本事带进棺材里，可是又舍不得，虽然这些上不了大雅之堂，可是却也是我这几十年来的心血，我不忍心让它们就这样跟着我走了。其实，这几年，陆陆续续来找过我的人没有100也有80了，不过，这小子却是个特殊种，一来其他人来了大多都是牛逼哄哄的说出多少多少钱怎么地的，妈了个巴子的，老子这一身本事还会缺钱？只是想不想的问题，要是想，划拉点钱还不跟玩似的。而这小子从始至终也没和我提过钱的事，不过却像我肚子里的蛔虫似的，投我所好，天天拿着这两瓶酒来勾引我。这个是赌最主要的一点，要懂得分析人性和人心，要知道对方需要什么，想要什么，然后有针对性的去收拾他。二来其他人被我拒绝后，很少有二次回头的，即使有，最多也就是三次，三次过后，也心灰意冷，打道回府了，这小子比那刘备还有耐心，跑我那去了5次。赌靠的就是个耐心，很多人一赢点钱就没了耐心，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，加注死下，结果最终赢的输进去了不要紧，连本也往往是保不住了，要么就是一输点钱，就失去了耐心，慌了神，毛了脚，最终越输越大。所以，我觉得这小子行，不过，我岁数大了，胳膊腿都不灵活了，脑子也不灵光了，也懒的费心去教了，所以我就打算我这个东西传给他，让他自己去摸索吧，能学多少是多少，总比带进棺材强！”老王大爷一边对霹雳色王侃侃而谈，一边小心翼翼的从衣服兜里把那个塑料皮笔记本拿了出来。

逝去的青春

还是继续看下去

温暖阳光

看了一下还是很有意思